2026 年 10 月 28 日,Ars Technica 一篇報道指,當向 Google 的 AI 詢問「2020 年美國大選誰勝出」時,它給出迴避或含糊的回應。報道未披露具體對話內容,但事件在 Hacker News 引發 131 點、63 條評論的討論。

Google 未有回應報道中的具體提問,也未解釋其 AI 對政治敏感問題的處理邏輯。這宗事件再次將科技巨頭如何在政治議題上拿捏中立,推到公眾眼前。

大選提問下的含糊答案

Ars Technica 於 2026 年 10 月 28 日報道,Google 的 AI 被問及 2020 年美國大選誰勝出時,給出迴避或含糊的回應。報道未有披露具體對話內容,外界無法得知 AI 的實際答法,但「迴避」的判斷已足以觸發討論。

該報道在 Hacker News 引來 131 點、63 條評論,討論熱度不低。焦點在於:一個理應能直接回答事實的 AI,為何在選舉結果這類可查證的問題上顯得閃縮。這與用戶對搜尋引擎「有問必答」的期望有落差。

Google 未有回應報道中的具體提問,也未解釋其 AI 對政治敏感問題的處理邏輯。公司保持沉默,令外界更難判斷這是一次模型失誤、安全過濾器誤觸,還是刻意設計的迴避策略。

中立設定與資訊可信度的拉扯

AI 模型對政治問題的迴避,可能源於企業為避免爭議而設定的安全過濾機制。當系統偵測到選舉、候選人等關鍵詞,或會觸發預設的回應模板,以降低法律與公關風險。這種做法在企業眼中是風險管理,在用戶眼中卻可能是「唔敢答」。

這種策略雖可降低法律與公關風險,卻可能讓用戶覺得 AI 在迴避事實,損害信任。當用戶無法從 AI 得到明確答案,或會轉向其他來源,長遠削弱對平台資訊可靠性的信心。中立若變成含糊,便與可信度產生拉扯。

2020 年美國大選結果並無法律爭議,但部分政治勢力持續質疑,令企業面對壓力。Google 的迴避,可能正是在這種壓力下求自保。然而,這種平衡是否拿捏得宜,外界難以判斷,因為公司未披露其決策準則。

香港用戶的實際影響

香港用戶用 Google AI 查詢「2020 年美國大選邊個贏」,可能得到同 Ars Technica 報道中一樣含糊嘅答案。報道指 Google AI 被問及呢條問題時「迴避」,但未披露具體對話內容。對一般市民嚟講,答案唔清唔楚,好過答錯,但資訊可信度就打咗折扣。

企業層面影響更直接。若果公司用 AI 工具整理外國政策或選舉資訊,模型回應時閃縮,員工就難以判斷內容係「唔知」定「唔敢答」。呢種不確定性會拖慢決策,甚至令內部溝通出現誤解。採購 AI 工具時,管理層要問清楚:模型對敏感議題嘅回應有冇一致性保證?

香港個人資料私隱專員公署 2024 年發布《人工智能模範框架》,要求機構對 AI 應用問責同保持透明度。但框架冇具體規範「政治中立」點樣操作,亦冇講明 AI 對選舉提問應該點答。企業參考框架時,只能夠自行拿捏,冇明確指引可跟。

監管與企業責任的未確定地帶

目前全球未有統一標準規管 AI 點樣回應政治提問。歐盟《人工智能法案》聚焦高風險系統,但選舉資訊唔算高風險類別;美國亦冇聯邦層面嘅專門法規。結果係,每間公司自己定規則,Google 嘅迴避策略只係其中一種做法,冇話對定錯。

Google 個案反映,AI 中立性唔止係技術過濾問題,更係企業管治同公共信任嘅考驗。演算法避開敏感話題,表面係中立,實際係將判斷責任推畀用戶。一旦公眾覺得 AI「唔敢答」,就會轉用其他資訊來源,長遠削弱對平台嘅信任。

香港會否跟隨其他司法管轄區制定更明確指引,仍屬未知之數。私隱專員公署嘅框架屬自願性質,冇法律約束力。若果將來有本地企業因 AI 回答政治問題而引發爭議,當局會否介入、用邊條法例規管,目前冇人答得到。

Google 未回應 Ars Technica 報道中嘅具體提問,亦未解釋佢哋嘅 AI 對政治敏感問題嘅處理邏輯。呢種沉默,令外界更難判斷迴避係刻意設計定技術限制。缺乏官方說法,任何解讀都只係猜測。

對香港用戶嚟講,與其等監管機構出手,不如自己保持警惕:用 AI 查政治資訊時,答案含糊就當係提示,唔好當係結論。企業選用工具時,亦要將「回應一致性」列入評估,唔好等到客戶投訴先發現問題。